阿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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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铁】很闹心3(学院au

3

 

 

 

Tony和Clint赶到会场的时候,还不太清醒。两个人都是凌晨三点才睡的(Tony最后和Clint一起看了半个小时流氓电影),早上起床简直就是和自己拼命的过程。

 

他俩冲进会场大门的样子其实不怎么好看。Tony的外套穿得歪歪扭扭,Clint还在边跑边啃三明治。他俩粗喘着推开了大门,嘴里大喊着:“抱歉我们迟——”

 

没人搭理他们。复仇者学院的礼堂特别大,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忙活着,那些椅子已经被挪走了,空出了整个地板。天花板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彩带和Merry Christmas的横幅,上面还点缀着无数小灯泡,跟整个礼堂四角的巨大圣诞树交相辉映。

 

“……哇哦。”Tony抬起头,轻轻说。

 

“你们觉得还好吗?”旁边突然插进来一个声音。Tony和Clint扭头看过去,Steve走了过来,他把主席的西装脱了,只穿着背心,露出自己健硕的胸肌。

 

Tony又露出那种嫌弃的脸:“……你干嘛呢?选美比赛?”

 

Steve耸耸肩(Tony注意到他出了很多汗),平静地说:“我们昨晚一直没睡,可算把这儿弄得差不多了。顺便一提,你们俩迟到了十分钟。”

 

Clint赶紧道歉(他一脚踩到了Tony的鞋上,让他闭嘴):“真抱歉,我们,呃,我们的闹钟出现了一点小问题——”

 

“没关系,来了就好。”Steve笑了笑,把缠在手上的绷带松了一下。“那可以过来帮我忙了吗?”

 

“当然,哦当然!”Clint再一次给了Tony屁股一巴掌,把他反驳的话揍了回去。他露出真诚的笑脸,真心实意地说:“尽管吩咐,我们一定帮忙。”

 

Steve点了点头,他扭头指向远处的主台:“看见那儿了吗?Thor正在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弄好,麦克风什么的。不过他对这个一向不太在行,他弟弟又不在,所以,嗯。”

 

Clint立刻拉了一把Tony:“没问题!我们现在就过去!”

 

Tony不情不愿地刚要跟着Clint走,Steve马上抬起手拦了他们一下:“等等——哦,Stark可能得帮我做个苦力,那边还有一些桌子什么的没布置好,我需要他来帮我搬。”

 

Tony立刻不满起来:“为什么我的工作听上去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?”

 

Clint再次给了Tony肚子一巴掌(妈蛋你今天打我三次了!你等晚上的!),又把他推向Steve:“跟着主席做!看看人家都忙了一晚上了!我们今天还他妈迟到了,我为此感到羞耻!”

 

Tony有点震惊地看着Clint:“……我可从来不知道你会为了这种小事羞耻!你打飞机被我发现的时候都没羞耻!”

 

Steve清清嗓子,阻止了他俩打算撸袖子互相攻击的行为。“嗯……我希望我们还是尽快开始吧,行吗?毕竟后天就是圣诞节了,我们的时间不太多。”

 

Clint弹了Tony鼻子一下:“晚上回去我再弄你。”

 

Tony要去打Clint,可是对方已经朝着Thor跑去了。他不高兴地转过头来面对Steve:“……你看什么看?!”

 

Steve没理他,而是转头往会场小门那里走去。“没看什么。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来,Thor昨晚告诉我你说了要睡觉的。”

 

“我本来就不想来啊。”Tony跟在Steve身后,嘟嘟囔囔地说。“可是Clint要来,因为我气跑了他的舞伴。”

 

Steve没说话。Tony快跑两步追上Steve,抬头问他:“你们昨晚真的没睡啊?”

 

Steve侧头看看他,嗯了一声。“没有时间,因为今年开始准备的时间太晚了,布置的人又很少。往年志愿者至少是一百人的,可是看看今年吧。”

 

Tony大概扫了一眼礼堂,在工作的人大概能有三四十个。他问:“为什么志愿者少了?”

 

Steve耸耸肩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……听说以前都是公开招志愿者的,今年却没有。所以各年级的主席只好拉亲友来帮忙。”

 

Tony又找了一圈,果然发现Bucky和Rumlow正在把音响抬到发言台的旁边。他俩也穿着小背心,蓬头垢面的,看样子也忙了一个晚上。

 

Tony突然有点不好意思。他不知道居然这么多人为了一个圣诞舞会忙成这样,早知道他昨晚也……

 

Steve把Tony带到了消防通道,现在那里堆满了桌椅。Steve抹了抹脸上的汗:“嗯……我们需要把桌子摆在会场的两边,到时候好放食物和酒水。还有我们得把消防通道清理出来,不然太危险了。”

 

Tony刚要说话,小门里又走进来一个人。Natasha手里拿着pad,脸上是那种严肃又有点紧绷的表情。

 

“Steve?我们还少二百多把叉子,我问了采购的那些人,他们说不知道数量为什么对不上——”

 

“去找Sam,或者Scott,我早上好像听他俩说把一部分刀叉放在了仓库。”Steve飞快地说。

 

“哦谢天谢地,我好怕自己忍不住把采购的人掐死。”Natasha松了口气,这时她注意到了Tony,就对他敷衍地笑笑:“早。”

 

Tony看着他俩都是一副干活的打扮(Natasha穿得也很少,肩膀上还有一块污渍),再看看自己,好像有点不合时宜。于是Tony一边默不作声地把外套脱下来,一边继续听他们说话。

 

“哦还有,大三那个主席——叫什么来着,那个白痴……”

 

“Kendrick?”Steve提示说。

 

Natasha打了一个响指:“就是他。他让我问问你晚会时面包的分配数量该怎么定,我让他去吃屎,别拿这种问题来烦你。所以如果他再来问你,你就让他来找我,好吗?”

 

“谢啦,Nat。”Steve感激地说。“Kendrick总是担心面包不够。”

 

“他好像还在担心女人不够——真不知道他怎么当上主席的。”Natasha低头翻着pad,嗤之以鼻。“OK……暂时没问题了,我现在去找Sam,需要给你俩带早饭吗?”

 

“需要。”Steve说。

 

“不需要。”Tony说。

 

Natasha扬起眉,重新把目光对准了Tony。她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:“嗯……谁让你来的?”

 

Tony下意识地看了一眼Steve。Natasha收起pad,换了个姿势,谴责地看着Steve:“Hey,你既然叫了他来帮忙,可是现在?我们昨晚可是要累死的。”

 

“呃——我现在马上开始工作。”Tony从来没有这么快就放低姿态。他是真的被镇住了,妈蛋,Steve应该昨晚就把他拖过来才对。

 

Steve张张嘴,又摊开手,想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,但是失败了。最后他放下手,板起脸说:“回来顺便给我带一杯咖啡,我有点困了。”

 

Natasha对他挤挤眼睛:“我并不这么认为,Mr. Rogers。我保证你今天都不会困了,显而易见。”

 

她对着两个人飞吻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Tony有点尴尬,他终于理解了Clint那种羞耻感是什么意思。

 

“……我很抱歉。”沉默了一会,Tony说。“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忙……如果知道的话,我一定会来帮忙的。”

 

“不是你的错,Stark。”Steve回过身(我的天他的脸怎么这么红),“是我没告诉你,我以为我们人手够了。”

 

Tony耸耸肩,开始搬桌子。“其实我虽然平时表现得像个混蛋……但是你知道的,如果是这种,呃,这种情况的话,连我都舍不得继续做混蛋的。”

 

Steve微笑着看他:“不,你本来就不是什么混蛋。”

 

这可能是从九月开学之后,他俩说过的最没有火药味的话了。Tony认识了Steve三个月,头一次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 

“好吧,好吧,让我们来搞定这些破桌子。”Tony一用力扛起一张,Steve在后面有点紧张地扶了一把。“嗯……话说,到时候舞会的话,我们在最后入场,衣服上会有[staff]这样的胸牌吗?Clint好担心别人觉得他找不到舞伴,所以如果有证明我们是工作人员的牌子的话,他会开心点。”

 

“会有的,你和Clint。”Steve也扛起一张桌子,跟着Tony走出了消防通道。他俩往主台那边走去,路上每个人都对他俩微笑。“而且我在给你们申请志愿者补贴,到时候会有奖金的。不过不会很多……嗯,对你来说。”

 

Tony瞅了他一眼。“我又不是为了钱才来的,我是为了Clint。”

 

Steve往上托了托桌子。“话虽这么说吧……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能过来帮忙的。”

 

Tony不知道说什么了。他不太擅长接受道谢和礼貌用语(所以他才能和Clint关系这么好),于是只好闭上了嘴。

 

 

礼堂很大,他们搬一趟桌子得两三分钟。Tony搬了三张就不行了,他走了一半就把桌子放下来,靠着墙喘气。“等……等一下,我,休息休息。”

 

Steve也放下桌子,然后去给Tony拿了一瓶水。“抱歉……要不然你去帮Kruger装饰圣诞树吧?你认识Kruger吗?就是那边那个女生,你看见了吗?”

 

Tony白了Steve一眼。“我不去,我他妈装饰什么圣诞树啊,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”

 

Steve鼓起嘴,Tony赶紧抬起手阻止他说:“我累了,我累了就想说脏话,你就让我说两句吧。”

 

Steve忍住了。他走过来站在Tony身边,看着忙碌的大家。“……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才好。”

 

“感谢你自己吧,傻子。”Tony喝了一口水。“你晚上没睡觉呢。不困吗?”

 

Steve摇了摇头。“可能一休息下来我就困了,现在没问题。”

 

“不然今天我晚上请你吃饭。”Tony扭头看看他。“为了感谢你为了我们所做的一切。”

 

Steve憋不住笑了起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“不用……我是新生主席,我有责任照顾你们。”

 

Tony撇撇嘴。“好的,妈咪。你这话可别让Clint听见,他会感动到哭,然后把我抛弃,投入你的怀抱的。”

 

Steve轻轻咳嗽了一声,还在忍不住笑。Tony找了找Clint,发现他正站在Thor肩膀上,把头顶缠在一起的彩带拉开。

 

“……哎,Loki怎么没来?他这个懒蛋。”Tony突然有点不满起来。“他也是你的亲友吧?”

 

Steve抓了抓鼻子。“他去布置教学楼了,你知道的,除了礼堂之外,教学楼里也得有圣诞气氛……”

 

Tony哽了一下,扭头瞪着Steve。对方也低头看他,不过还好眼睛里没有什么讥讽。“是的,你没猜错,我们这么多教学楼都是Loki负责。他带了一支超能力小队,Peter和Deadpool都在那儿,而且等会Nat也会去帮他们。”

 

Tony再次被一种挫败感打败了。他低下头,咕哝说:“要不然我雇一些人帮咱们吧。”

 

“不用,这都快弄好了。”Steve环视着会场,脸上微微带着一点骄傲。“这样多有成就感啊,舞会那天,我可能会兴奋地拉住什么人跳一支舞。”

 

Tony斜了他一眼。“你的愿望会实现的,我只在这儿站了三分钟,就看见有四个女人在对你发射爱的视线。”

 

Steve站直了身子,有点害羞地说:“这没有……你休息好了吗?”

 

Tony跟着直起身。他伸了个懒腰:“好了……继续吧。”

 

 

 

 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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